辩论和PUA

某日和一个朋友两口子吃饭,说起了关于“追问”,被对方指出这是一种PUA行为。实在是有点无法接受,于是乎,搬出了苏格拉底,甚至自己比较深的价值观都搬了出来。但似乎,对方并不为所动。 我发现辩论的目的并非让对方“心悦诚服”你,而是让其他观众接受你的观点。包括所谓的辩论赛,最终决定胜负的,也是把你的观点通过逻辑、实例、经验、共情等技巧“搬运并建造”在观众和评委的脑袋里。 另一个发现是,在现今大陆的普通大众脑袋里,根本不存在思辨这种东西的甚至萌芽。很多时候都是本能般地排斥自己陌生的观点。这里就包括将“追问”这一思辨工具简单化的归纳为PUA。为什么会有这种现象?总结一下: 1. 大多数体制内的工作人员都有一定的先入为主的观念,认为自己具备智商和认知优越,而且似乎越是官阶往上,这种认知越是笃定; 2. 大脑常年保持封闭状态,新的认知和方法获取地太少,久之,造成思维的固化。比较明显的现象是对大多数行为和事情都简单地“贴标签”。 我也第一次见识到“追问”原来是这么不受待见的行为,居然会上升到PUA和操控的地步。怪不得苏格拉底老头子硬是因此被判死刑。但是几千年过去了,现在的民众和那时的雅典民众好像没有什么区别。

战争是癌

今天读到刘瑜的《可能性的艺术》,可能仅仅是因为前某页的某一小段,导致了这本书在国内被禁止出版。 帝国主义的目的是“扩张”,无论是居于某个局部还是居于统治地位,都将会走上扩张之路,也就是国家间战争(仅指暴力战争)。以前年轻时候曾有过一个观点 -- 战争是人类历史的性。通过战争可以淘汰掉落后或者不合理的“组织”并能促进融合(虽然可能不一定是情愿的)。现在看来,其实这个观点还是有点危险的。 从“扩张”这个所谓的目的来看,战争更像是癌的症状,而真正的癌是帝国主义。但是,帝国主义又是哪里来的呢?写到这里时,我去google搜索了一下“帝国主义是从哪里来的?”,结果google的搜索结果全部是来自中国政府网、学习强国、中国政协、司法网等“主旋律”网站的不相关结果。似乎“帝国主义”这个词并非世界主流。 这么看来帝国主义(Imperialism)才是人性社会的一种顽疾,其来源是对权力的无限制的欲望。而这种主义进入到人脑里,就成了人性的癌。

BEEF

最近看了一部10集的美剧BEEF,纯粹是因为黄阿丽去看的。等一下,去查查BEEF到底是什么的缩写(随着年龄的增长,似乎好奇心也衰减了,居然看完才会去查一个不认识的缩写),当然不是牛肉的意思了。这里应是“不满,结下梁子”的意思。中文译为“怒呛人生”,很信达雅。 剧中的主要人物一水的亚裔ABC,华裔、韩裔、日裔集齐了。而且老中青都有,还是非常具有代表性的,而且编导团队也好几个亚裔。 看完以后,似乎能够体会到亚裔族群,在美国社会里的一种困境远不是自己之前想象的那样。相对还是封闭的,尤其是还要应对上一代家族那种掌控感。我能想到的最主要的一个词是:自私。 这里的自私,指的是那种 - 以自己的感觉来帮助身边的人做决定的行为,通常还有点暗戳戳。

悲观是一种情绪,乐观是一种思路

在《茑屋经营哲学》即将看完时看到了这句话,源自法国哲学家艾伦(没有找到具体的出处,猜想应该是雷蒙·埃隆,《知识分子的鸦片》作者)。恨不得马上拿出手机记下来,后来索性打开电脑,写点什么。 一直以来都认为悲观是因为「看过去」,而乐观是因为「看未来」,更多的是从看待事情的结果来区分,比如过去的成功/美好,而当下的不成功/不美好,再到寄希望于未来的可能的成功/美好。 情绪和思路,是一个之前没有注意到的视角。但是却让我非常“费解”,尤其是后半句“乐观是一种思路”,对一个我这种语言有些洁癖的人来说,情绪和思路完全是两种东西,则么能在这里相提并论呢?难受。虽然分开来解释很容易理解,但放到一句话里就是特别别扭。考虑去找找原文的出处和原文仔细辨析一下。 情绪是不解决问题的,或者仅仅是对压力的一种释放或抵抗;而思路则是奔着解决问题而去的,或者说是行动。情绪最常见的表达方式或者动作是“说”。如果从这个角度理解,重新组织一下:悲观是只说不做,乐观是马上去做。 那么我们可以认定:一个只说不做的人就是一个悲观的人,或者一个悲观的人只说不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