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笔 (3)

国民时间Citizen Time

通常用来衡量一国人民的生活水平,会用人均可支配收入之类的指标,但是即便是统计出来又能怎样?有什么参考意义?对一个公民来说,这个数值除了能在变化时彰显进步以外,似乎没有什么卵用。(这个数值通常只有在增长时候,才会听到,否则就没有人提及)。 前段时间读到2022全球幸福报告(World Happiness Report),中国的排名是72(一共146个国家),这个幸福指数主要指标是:单位生产总值(GDP per capita)、社会扶助(Social Support)、健康预期寿命(Healthy Life Expectancy)、生活自主选择(Freedom to make life choices)、公益投入(Generosity)、腐败(Perception of Corruption)。 从个人角度来看,这些除了能够提供一点点日常辩论的话题以外,似乎没有什么实质,而且最终辩论总是会回到这个东西是谁编制的,是不是有什么偏见这些问题上。不了了之。 所有,最近这一两年就在思考,我们在制定政策时候,是否可以考虑「国民时间」作为一个衡量要素。比如,我要修缮一条高速公路,那么在维修期间,会造成多少国民的时间损失,比如由于不得不绕道而产生的额外时间成本,将这一指标作为维修项目的完成考核内容,或者加入到成本中去。 再比如,类似国民级别的网站或者APP,在设计一个弹窗的推广活动时,需要除了开发时间成本以外,还需要考虑在活动期间这个弹窗对非目标用户的干扰,其实也可以很容易地去推测,虽然可能是1-2秒的耽搁,但是由于影响到的用户太多了,就会触发到国民时间的浪费了。如果我们在设计产品时候能把这个维度加上,那么至少会是对整个国民的一个负责。如果每个人心中都能有这根弦,也就不会产生那么多“推粪上山”的事情了。 其实「国民时间」主要是想强调的是很多年以来,我们对国民时间的漠视,其实时间就是生命、有更多的时间就意味着更多的选择,如果我们把时间都浪费在不必要的排队、无意义的揣摩、过分的互相猜忌上,我们的有效生存时间就会变少,幸福感自然会少,只会产生更多的虚无感和无力感。 面对这种虚无感和无力感,在以前,我会把它当成一种借口 -- 少我一个不少,多我一个不多。但是现在,我认为每个人都应该积极去看待这件事。

族群和种群

族群 就是相信共享共同的历史、文化或祖先的人们共同体。 种群 就是同一物种的一群个体,通过个体间的交配而保持一个共同的基因库。 简单的说,族群就是民族和国家,种群就是全人类。 在《银河帝国》中阿西莫夫在第零条机器人法则中提到: 也就是说,种群存续的目标对这个人类来说是更重要的,从这个角度来讲,如果一个族群(国家或民族)不能帮助种群(人类)完成或者接近这一目标,就是可以定义为“反人类”的,是需要优化或者被消灭被抑制的。比如,发动战争、抑制民智、独裁、不公平等等。 如果人类认识不到这一点,那么在有限的时间窗口里,如果不能如马斯克所说快速进入星际时代,那么人类只会经历一次有一次的灭亡。

主持人和嘉宾应该如何契合

偶然在小宇宙上听到一期节目,很长。听到后面,就发现原来这个主持人和嘉宾不太“对线”,然后从内、外向的角度试图解释这个问题。 这期播客的组合是:外向女+内向男 外向女的主要特征:说话速度快、但认知有些偏差、之前的工作经历主要是海归+精英办公族、可能年龄也比嘉宾轻一些。 内向男的主要特征:说话慢,但认知比较正常、也有很多经历、多年前移民海外。 没有意愿贬低女性或者标签女性,主要还是从我作为听众的感受来分析。 所谓内向和外向,主要是说人的驱动力来自哪里?所以一个外向的人,通常的认知提升是需要外界“助力”的,或者说是比较“现实功利”的,当“功利”出现时,就会要考虑效率 -- 如何快速地提升认知/知识。这种“效率”的追求很容易让人陷入一个陷阱。获得表层的,不够深入的知识,而不是深入的认知。所以外向的人,反而需要更长的时间觉知,因为依赖外部。 其实无论内向、外向,我们每个人阅读、与人交流其实都是一个从外界获取知识的过程。但内向的人更倾向于不那么功利地获取知识,也不那么讲究效率地去把知识转化成认知(或者利益)。因为我阅读不是为了别人,是为了自己。这也是很多内向的人会说,阅读是一件非常私人的事(但可以分享),甚至认为是个人隐私(不可以分享)。 说回主题,主持人和嘉宾的组合,如果是偏外向的的主持人,可能需要一定的阅历和认知高度的,必须要包容到对方(比如洪晃),这种情况下,嘉宾认知高低都可以。如果是偏内向的主持人,就会好一些,即便认知水平不太够,至少也不会太明显的影响节目效果。反而如果认知足够(比如老六、梁文道),反而能够和嘉宾一起“开疆拓土”,虽然说话慢吞吞看起来不所谓”专业“。